人工色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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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團執】晨吻
終夜長塋的天空總是灰暗的,厚重的雲層壟罩住天空,彷彿無時無刻都在為逝者哀悼。
建立在墓碑之下的小空間中,近期使用率開始提高的裝飾用床鋪上,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相擁蜷縮在一起。
藍色長髮的男子睜開如燈光般溫暖的黃色眼瞳,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,如他所料已是早晨。
帶著傷痕的粗壯手臂像條圍巾繞在他脖頸上,耳邊傳來的沉穩心跳令他瞇起了眼。身旁人就像個大暖爐,讓他體溫偏低到冰冷的身子都染上了溫度。這或許是為什麼,不需要睡眠的他,迷戀上與人共眠。
輕巧地鑽出溫熱的懷中坐起身,因他的動作老舊單人床發出可憐的吱啞聲,像是在控訴主人的不當使用。
原本圍繞在脖子上的粗壯手臂滾落到腰間,卻自動自發地找尋到他勁瘦的腰緊緊抓住。
藍色火焰在床頭的提燈中閃爍,照亮了這處地下空間。伸手點點還在賴床的人的額頭,調皮地向下滑過硬挺的鼻樑。
「唔嗯……克里洛……」黃髮的男人低喃著,將醒未醒的嗓音低沉沙啞,讓人聽了耳朵發癢。
「早安,法爾伽,你該起床了。」蒼白的指頭在麥色的臉頰上四處作亂,突然一口大白牙張開,咬住了搗亂的犯人。指尖先是感到被牙齒咬住的擠壓感,接著被柔軟濕熱的舌給包裹住,讓菲林斯不由自主想起每次接吻時的觸感。
「與其咬我的手指,不如起床親吻我的唇?」用另一隻自由的手捏了一把法爾伽的臉頰,妖精成功從人類的口中拯救回自己的手指。
「嗯~克里洛先親我一下我就起床。」賴在床上眼睛仍是閉著的法爾伽嘟起嘴唇,像是等待王子親吻的公主。
菲林斯彎下腰,直到距離戀人的唇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停住。他輕笑一聲,吻落在了臉頰上。「騎士大人快起床吧,再不起床安賽姆先生就要直接到終夜長塋來找你了。」
就在他要抬起頭的瞬間,法爾伽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。菲林斯還來不及沉醉在這雙比寶石還深邃的眼中,一隻大手便迅速地攬住他的後頸向下壓。
兩人溫度截然不同的唇緊貼,法爾伽靈活地用舌尖撬開毫無防備的唇齒,炙熱厚實的舌兇猛地纏上戀人柔軟的舌頭,如同要將其嚼碎吞噬一般。
菲林斯趴在對方壯碩寬厚的胸膛上,口中的柔軟不甘示弱地掙脫法爾伽的捕捉,伺機進行反擊。
慌亂的鼻息散落在彼此臉上,唇齒間相互掠奪著呼吸。這一場晨間的輕吻成了戰爭,誰都不願意先認輸。
最終,考慮到法爾伽再這麼下去可能真的會遲到被痛罵一頓,菲林斯貼心地先舉白旗。
雙手用力撐起身子向後,他要離開這個戰場。但法爾伽卻不允許,粗壯的手臂發力,把人更往懷中禁錮。
才退一步不到就又被拉回,讓菲林斯再再度懷疑法爾伽真的沒有什麼特殊血脈嗎?
帶著壓迫感的溫熱攻破城池在他口中肆虐,厚實的舌舔遍上顎與每顆牙,挑逗、撥弄,圍著他的柔軟纏繞不休。
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只會被牽著走,菲林斯發狠地闔上牙,趁著法爾伽吃痛鬆嘴時趕緊退開下床。
「嘶……真狠。」口中有一丁點的鐵銹味蔓延,傷口不大就冒了一兩滴血珠,但法爾伽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「如果某個賴床先生再不起床的話,還會有更狠的事發生。」與此同時藍色提燈爆了點火花,像是在附和這句話。
「比如說?」
法爾伽的試探得到了菲林斯一個意味深遠的微笑,嚇得他舉手投降,立刻從床上下來。
相比起還亂著頭髮,赤裸著上身的他。菲林斯已經穿戴整齊,襯衫釦子一絲不苟,正低頭整理著袖口。
除了那片水光潤澤的唇外,他從容得彷彿不久前的親密沒有過發生一般。
除了那片水光潤澤的唇外,他從容得彷彿不久前的親密沒有過發生一般。
不甘心地從背後一把將人抱住,有些用力地緊箍在懷中,下巴隨意靠在肩上。
「真想這樣一直抱著你⋯⋯」他嘟囔著,臉埋在暗夜藍長髮和雪白的脖子裡。
菲林斯微微一頓,側偏臉吻在金黃鬢角上,拍拍腰間的粗糙大手,「愛撒嬌先生,騎士團的大家都在等著你呢。」
最後一個吻落在月色般的面頰上,法爾伽鬆手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,「充電結束!」接著如狂風似的迅速將自己穿戴整齊。
對於還保持著舊貴族習慣的菲林斯而言,這種快速換裝的本事次次都讓他驚訝。就算小地方有些凌亂,但那也是成就法爾伽灑脫不羈的一部份。
最終,兩人分開前,法爾伽揚著笑在戀人耳邊說:「晚上可要讓我好好"抱"個夠啊。」
菲林斯瞇起眼笑著回:「好的,如你所願。」
Fin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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