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色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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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5.06.13 【方王】小星星
【團執】塞西莉亞花開時
挪德卡萊出現了奇怪秘境。因為線索實在太少,接下任務的旅行者怕只靠自己應付不來,於是便拜託了自己熟識的朋友中,有空的人來幫忙。
於是法爾伽舉著大劍,和旅行者及派蒙一起站在了秘境門前。
「那就麻煩你了,法爾伽先生。」
「交給我吧!」
旅行者深吸了一口氣,上前推開了秘境大門。
三人一進入便被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包圍,旅行者和法爾伽都各自舉起了劍,謹慎地觀察著四周。
一聲清脆的叮咚突然響起,伴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的,是浮在空中的文字。
「進入此秘境之人,若心有所屬,將會吐出花瓣。若想解除症狀,則必須與心許之人告白並兩情相悅。只要吐出銀色花朵,症狀就會解除。」
旅行者看完後與派蒙相視一眼。
「這個……我們好像不需要擔心?」
派蒙點點頭,「雖說我最喜歡旅行者了,但那是作為搭檔和朋友的最喜歡!」並且她也有自信,除了旅行者外,誰都不可能贏過美食。
於是兩人一起看向了法爾伽。
「嗯?怎麼突然一起盯著大叔我看啊?」感受到了視線,法爾伽回以一笑,「放心啦,在我心裡,蒙德就是最重要的戀人了。」邊說邊做了一個標準蒙德的騎士禮。
沒一會,在字的後方出現了離開秘境的機關。
按理來說,只要出現機關,這個秘境就算是被解決。等他們離開後,就會消失回歸於地脈之中。
重新站在挪德卡萊的土地上,派蒙有些疑惑的看著旅行者,「這樣就解決了嗎?」
感覺自己什麼也沒做,就進去逛了一圈秘境就解決了。
「應該……是吧?」回頭看向原本秘境存在的地方,那裡已經變回一片山壁,一點秘境的痕跡都看不見。
「唉,別煩惱這麼多了。」收起手上的大劍,法爾伽舉起拇指朝那夏鎮的方向一比,「走,我們去旗艦慶祝順利解決秘境!」
看著法爾伽快樂前行的背影,派蒙扶額對著旅行者吐槽,「他根本就只是想找個藉口去喝酒而已吧?」
旅行者眨眨眼,「派蒙,這麼明顯的事,下次就別說出來了吧。」說完便趕緊邁開腳步,追著那個在遠處揮手催促的人影去。
三人坐在旗艦中,法爾伽舉起剛送來的酒,與旅人和派蒙乾了個杯。
就在他才剛喝下第一口時,有個熟悉的人影從眼角餘光冒出。酒還在口中正要吞下去,人影此時已完全進入視野。
他看見菲林斯笑著站在桌邊,瞬間喉頭一陣癢意席捲而來。喝下去的酒與從裏頭出來的什麼撞在了一起,讓他忍不住狂咳了起來。
噴出來的酒灑在了桌子上,派蒙嚇得尖叫了起來,菲林斯也趕緊上前輕拍法爾伽的背,順便掏出懷中的手帕遞過去。
「謝……謝謝。」法爾伽抬起頭,但看見菲林斯的臉時,那股要吐出什麼的噁心感又再次湧上。
他用力摀住嘴,難得十分無禮地推開人,直直往廁所衝了過去。
在法爾伽跑掉的瞬間,旅行者便立刻追了上去。
幾乎是用飛撲地拉住法爾伽身後飄著的衣帶,等對方停下一回頭,旅行者便立刻舉起指尖捻著的一小搓蒲公英的毛說:「是不是秘境的效果發動了。」
法爾伽無奈地垂下眉點點頭,稍微打開一點摀住嘴的手指,他艱難地拜託旅行者,「幫我保密啊。」邊說,時不時還邊有一兩顆毛絨從唇縫飄出。
旅行者皺起眉頭正想說些什麼,可就在此時,派蒙的聲音隨著腳步聲一起傳來。旅行者嚇得在手上燃起火元素,把飄出來的蒲公英全部一把燒掉。
法爾伽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,轉頭就衝進了廁所。
「發生了什麼事啊?法爾伽他沒事吧!」派蒙皺著臉,語氣是又急又擔心。
「派蒙從你們離開後就一直很不安的樣子。」跟在後面的菲林斯也是有些擔心的樣子,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。」
面對著擔憂的兩人,旅行者的腦袋高速運轉,突然回想起某個場景脫口而出,「那個、是月矩力。」
「「月矩力?」」派蒙和菲林斯同時發出疑問。
用力點頭,「對!法爾伽先生是因為月矩力而不舒服。」旅行者萬分佩服自己能想到這麼個好理由。
「我記得你們是今天一起去解決新出現的秘境?」菲林斯想起了前兩天旅行者的詢問,但因為自己有巡邏任務,實在抽不開身。
「沒錯,秘境裡面的月矩力濃度有點高。」旅行者順著自己的謊言繼續編下去,「我本來也很擔心法爾伽先生會不會有事,但他一直都看起來很正常。」
「看來是直到現在身體才開始有排斥反應出現。」菲林斯也想起了之前天使尼可為大家做測試時發生的事。
旅行者點點頭,「我想只要讓法爾伽先生吐完後趕緊去休息,應該過兩天就沒事了。」
這句話才剛說完,法爾伽正好從廁所走出,「旅行者說得對,看來我真的得服老,早點去休息才是。」
拍拍旅行者的肩,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小袋摩拉,放在對方手中,「今晚我請客,你和派蒙還有菲林斯一起吃點好的吧。」
「您不用連我也一起——」
「你就當替我陪旅行者和派蒙吧。」打斷了菲林斯的拒絕,法爾伽用眼神拜託著對方。
菲林斯輕嘆一口氣,「好吧,那今晚就感謝您的慷慨了。」
見三人都答應了,法爾伽這才揚起笑,揮揮手告別,朝著自己在旗艦內租的房間走去。
看著法爾伽離去的背影,派蒙飄到旅行者旁邊,皺著眉小聲的問:「旅行者,法爾伽他真的沒事嗎?」
「當然了,法爾伽先生身強體壯,說不定不需要兩天,隔天就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呢。」旅行者笑嘻嘻地說,努力不露出一絲破綻。
「但是……」
派蒙還想說些什麼,旅行者卻拉住了她的手,晃晃左手的錢袋子,「難得有人請客,派蒙你想吃點什麼好的啊?」
瞬間被美食給轉移了注意,派蒙流著口水開始掰手指數自己想點的菜。
看著離去的法爾伽,菲林斯沉思著,直到旅行者叫了一聲,他這才回過神,跟著一起走回大廳。
#
三天過去了,旅行者從一開始的有點擔心,到現在焦慮到不行。畢竟從昨天開始,法爾伽就不願意再開門見面,只是在房內大喊著自己沒事不用擔心。
可越是不願意讓人看見,不就證明了情況越是嚴重嗎?
旅行者想了很久,最終,還是來到終夜長塋。
「雖然現在不是晚上,但晚上好,是什麼風把你吹來這座墳塋?」用終夜長塋無論日夜都被厚厚雲層遮蓋而陰暗的環境開了個玩笑,菲林斯笑咪咪地看著眼前人。
旅行者抓抓頭,很不好意思地低頭將前幾天在秘境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「所以,你現在是希望我去看看法爾伽先生是否安好嗎?」
點點頭,旅行者有些羞愧地低下頭。畢竟自己前幾天才幫著說謊騙了菲林斯,現在又厚著臉皮來求人家幫忙。
看著旅行者臉紅到像顆熟透的蘋果,菲林斯忍不住笑出了聲,「你不需要覺得不好意思,我早就知道你那天在說謊了。」
旅行者震驚地抬起頭,「但你那天……」
「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苦衷,所以那天我就當作不知道。」伸手拍拍對方的頭,他想起那天派蒙一臉疑惑地看著旅行者的表情,「二位都是誠實的人,尤其是派蒙,實在是不適合說謊呢。」
旅行者抹了一把臉,還以為自己那天表現得完美零破綻,沒想到菲林斯根本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善良地沒當場戳破而已。
「抱歉菲林斯。還有,謝謝你。」
伸手將人扶起,菲林斯露出一抹別在意的笑,「沒事,我們快走吧。」
來到旗艦酒吧的客房通道,守在門口的派蒙心急如焚地撲向旅人,「旅行者——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啊!」
「抱歉派蒙。」接住派蒙並給了一個安慰的擁抱,旅行者邊拍拍對方的背邊問:「謝謝妳幫忙看著,狀況還好嗎?」
「我也不知道,裡面一直都沒有什麼聲音。」派蒙吸吸鼻子,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,「雖然我有大喊問法爾伽他還好嗎,但他跟前幾天一樣,都只隔著門說他沒事。」
站在門前,菲林斯敲敲門,在他說話前,裏頭的人就先回道:
「派蒙我真的沒事,妳跟旅行者不需要這麼擔心。」
菲林斯挑眉,聽這有氣無力的聲音,怎樣都不像沒事。
「法爾伽先生?是我,菲林斯。您能開個門嗎?」
話才剛說完,就聽見裏頭傳來一陣猛咳,還有聽起來像是嘔吐和異物進到嘴裡急著吐出的呸聲。
「法爾伽!」派蒙嚇得尖叫出聲,飛到門前用力敲著門大喊,「喂!你真的沒事嗎?」
「菲林斯,拜託你了!」旅行者立刻轉頭看向菲林斯,表情充滿緊張與擔憂。
菲林斯點點頭,將自己腰間的提燈解下,放在旅行者手中,「請拿著我的燈,我進去看看。」說完,便化作一團藍色火光,從門縫中溜了進去。
進到房內變回人形,菲林斯看著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法爾伽,以及地上和床上四處散落著的蒲公英絨毛。
「事情的原委我已經聽旅行者說過了,您沒有打算去告白嗎?」
「菲林斯!?」被房內突然響起的說話聲給嚇得從床上跳起來,法爾伽張大嘴震驚地看著站在房內的某人。
「是的,是我菲林斯。」緩步走到床邊,菲林斯仔細觀察著眼前人的樣子。除了有些憔悴外,其他部分看起來倒是還好。
「你是怎麼進——」話說到一半,法爾伽抓抓頭,想起了眼前人的真實身分可是一團來去自如的藍色火焰,區區房門當然阻擋不了對方。
「所以,您為什麼不去告白試試呢?」將話題拉回來,菲林斯居高臨下地看著法爾伽,將剛才的問題又說了一次。
坐在床邊,法爾伽轉開了視線,「就算告白也不見得會成功,還是算了吧。」
揚起一抹苦笑,他聲音沙啞地輕喃,「況且,我也不想給他添麻煩。」
「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?」說完,菲林斯伸手捧起了法爾伽的臉,彎下腰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法爾伽嚇得瞪大了雙眼,只能傻愣著任由菲林斯為所欲為。對方濕軟的舌尖趁著他因驚訝而微張的牙竄入,挑逗地勾著他的舌起舞。
突然感覺一陣反胃,法爾伽用力推開了眼前人,轉頭朝地上吐出了什麼。
吐出東西的瞬間一股失落襲上心頭,他抬起頭看向菲林斯,自嘲地說道:「你看,我就說不見得會成功。」
被推開的菲林斯舌尖還在唇外,他慢悠悠地讓火苗在舌上跳躍,燒去黏在上頭的蒲公英絨毛。接著才低下頭,看向地上剛被吐出來的東西,「是銀色的塞西莉亞花呢。」
聽見菲林斯的話,法爾伽也跟著低下頭看去,「是呢……」看著地上自己吐出來的銀色塞西莉亞花,他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「恭喜您解除症狀了。」菲林斯笑了笑,看著法爾伽,似乎在期待些什麼。
「呃……謝謝?」面對菲林斯的恭喜,法爾伽遲疑地回了句謝謝。畢竟直到現在,他還是對現況有些摸不著腦袋。
看著眼前人一臉蠢樣,菲林斯輕輕翻了個白眼,「既然您沒事,那我就先離開了。」說完轉身就要往門口走。
看著菲林斯的背影,法爾伽一個向前伸手將人攔腰給抱住拖回來,力道甚至大到讓菲林斯一個不穩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「所以……那個……」法爾伽又急又羞,紅暈從臉上蔓延到耳朵與脖頸,「我們現在算是——」他吞了吞口水,小聲地在菲林斯耳邊問:「兩情相悅嗎?」
勾起了壞心眼的笑,菲林斯偏頭看著抱著自己的大傻瓜,舉手拍拍那紅透的臉頰,「你說呢?大團長先生。」
正當房內兩人一個還在害羞不知所措、一個還在調戲對方時,外頭的旅行者和派蒙已經急得開始砸門。
「菲林斯!法爾伽!你們到底怎麼樣了!」
聽見派蒙的大喊,兩人這才想起外頭還有兩個擔心得要死的友人。
「您要怎麼回答?」菲林斯笑了一聲,看著面紅耳赤,到現在都說不出一句的法爾伽。
「呃,不如我們先開門?他們好像很擔心的樣子。」
「是的呢,畢竟有人把自己關在房內三天不肯開門。」
被這句話刺中,法爾伽露出了一個求放過的表情。
忍不住笑出聲來,菲林斯站起身,法爾伽也起身緊跟其後。兩人一同走到了門邊,菲林斯伸手將門給打開。
「哇啊!」隨著派蒙一聲大叫,因擔心而趴在門外的兩個人一起摔了進來。
在門外兩人摔進來的瞬間便退到一旁的法爾伽和菲林斯,就這麼看著派蒙在空中翻跟斗,以及旅人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。
趴在地上的旅行者抬起頭,看向笑著的菲林斯和滿臉通紅的法爾伽,又看了看前方地上銀色的花,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,說了一句:
「那個,恭喜?」
在空中擺正了身子,派蒙也隨著旅行者的視線看見了地上的銀色花朵。
「所以法爾伽喜歡的人是菲林斯啊?」
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法爾伽因為這句話臉紅得比蒙德的蘋果還要深。畢竟自己在秘境裡才信誓旦旦的說蒙德就是最重要的戀人,結果一出來看見菲林斯,症狀就開始發作。
反倒是菲林斯十分從容地笑著大方承認,「看起來是這樣沒錯呢。」
「菲林斯!」法爾伽差點跳起來。
「原來真的是啊!」派蒙睜大眼睛,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。
旅行者站起身,默默摀住了派蒙的嘴,「派蒙,有些事其實不用特地說出來。」
「這麼說起來——」聽見派蒙的話,菲林斯似笑非笑地看向法爾伽,「我想,您應該還欠我一句話?」
法爾伽張了張嘴,腦袋裡一片空白。
剛才被菲林斯親時,他只顧著震驚。等看見自己吐出的銀色塞西莉亞花後,又忙著思考兩情相悅的問題。
直到現在,他才終於有機會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。
看著菲林斯手中的銀色花朵,又看向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,法爾伽抓了抓頭髮,耳根紅得發燙。
「其實……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。」
房內另外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「我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看不見你的時候會想你,看見你的時候會高興。」法爾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,「是因為你是我在挪德卡萊最好的酒友。」
深吸一口氣,他重新看向菲林斯。
「菲林斯,我喜歡你。」說完後,他像是完成了什麼艱難任務似地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聽見這句告白,菲林斯彎起眼笑了起來。
「嗯,我也是。」
菲林斯走回床邊彎下腰,將地上的銀色塞西莉亞花撿了起來。
「菲林斯?」看著菲林斯的舉動,法爾伽一愣,不是很明白對方撿起那朵花要幹什麼。
慢步走回法爾伽身邊,菲林斯晃晃手中的花,「這個我要了。」
「咦?」
菲林斯低頭看著手中的花,眼底帶著淡淡笑意,「畢竟是您送給我的第一朵花。」
聽見這句話,法爾伽整個人頓時害羞得僵在原地。
派蒙則努力掙脫旅行者的手,大聲抗議:「你們別突然開始秀起恩愛啊!」
笑聲與吵鬧聲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。
而那朵銀色的塞西莉亞花,最終被菲林斯小心地收進了胸前口袋。
Fin-2026/6/14
轉換心情寫ㄉ短篇,也是過了四千五(傻眼
起因是喵醬在推上看到某位作者大大的花吐梗,然後我就忍不住回了一下
結果我們倆聊起法爾伽吐蒲公英
喵:對不起,物理現實來說,想的到的不是輕飄飄掉下來的花瓣,是需要呸呸呸會黏在舌頭上的溼答答玩意
灯:我想像ㄌ一下,我覺得蒲公英ㄉ種子毛,可能會黏在喉嚨吐不出來
喵:應該會沾濕像毛筆一樣ㄅ
結果我就上班途中抓起手機記梗。
本來先記錄的不是這個吐蒲公英ㄉ版本,但是兩位朋友同時表示更想看吐毛(不是
於是就記ㄌ第二版本,也就是現在這個
剛好單相思那篇也有點瓶頸期,於是轉寫這篇來換換心情
但老實說這篇最主要想寫ㄉ不是花吐,而是菲林斯對都已經吐出銀花還反應不過來的某人翻白眼(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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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團執】晨吻
終夜長塋的天空總是灰暗的,厚重的雲層壟罩住天空,彷彿無時無刻都在為逝者哀悼。
建立在墓碑之下的小空間中,近期使用率開始提高的裝飾用床鋪上,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相擁蜷縮在一起。
藍色長髮的男子睜開如燈光般溫暖的黃色眼瞳,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,如他所料已是早晨。
帶著傷痕的粗壯手臂像條圍巾繞在他脖頸上,耳邊傳來的沉穩心跳令他瞇起了眼。身旁人就像個大暖爐,讓他體溫偏低到冰冷的身子都染上了溫度。這或許是為什麼,不需要睡眠的他,迷戀上與人共眠。
輕巧地鑽出溫熱的懷中坐起身,因他的動作老舊單人床發出可憐的吱啞聲,像是在控訴主人的不當使用。
原本圍繞在脖子上的粗壯手臂滾落到腰間,卻自動自發地找尋到他勁瘦的腰緊緊抓住。
藍色火焰在床頭的提燈中閃爍,照亮了這處地下空間。伸手點點還在賴床的人的額頭,調皮地向下滑過硬挺的鼻樑。
「唔嗯……克里洛……」黃髮的男人低喃著,將醒未醒的嗓音低沉沙啞,讓人聽了耳朵發癢。
「早安,法爾伽,你該起床了。」蒼白的指頭在麥色的臉頰上四處作亂,突然一口大白牙張開,咬住了搗亂的犯人。指尖先是感到被牙齒咬住的擠壓感,接著被柔軟濕熱的舌給包裹住,讓菲林斯不由自主想起每次接吻時的觸感。
「與其咬我的手指,不如起床親吻我的唇?」用另一隻自由的手捏了一把法爾伽的臉頰,妖精成功從人類的口中拯救回自己的手指。
「嗯~克里洛先親我一下我就起床。」賴在床上眼睛仍是閉著的法爾伽嘟起嘴唇,像是等待王子親吻的公主。
菲林斯彎下腰,直到距離戀人的唇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停住。他輕笑一聲,吻落在了臉頰上。「騎士大人快起床吧,再不起床安賽姆先生就要直接到終夜長塋來找你了。」
就在他要抬起頭的瞬間,法爾伽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。菲林斯還來不及沉醉在這雙比寶石還深邃的眼中,一隻大手便迅速地攬住他的後頸向下壓。
兩人溫度截然不同的唇緊貼,法爾伽靈活地用舌尖撬開毫無防備的唇齒,炙熱厚實的舌兇猛地纏上戀人柔軟的舌頭,如同要將其嚼碎吞噬一般。
菲林斯趴在對方壯碩寬厚的胸膛上,口中的柔軟不甘示弱地掙脫法爾伽的捕捉,伺機進行反擊。
慌亂的鼻息散落在彼此臉上,唇齒間相互掠奪著呼吸。這一場晨間的輕吻成了戰爭,誰都不願意先認輸。
最終,考慮到法爾伽再這麼下去可能真的會遲到被痛罵一頓,菲林斯貼心地先舉白旗。
雙手用力撐起身子向後,他要離開這個戰場。但法爾伽卻不允許,粗壯的手臂發力,把人更往懷中禁錮。
才退一步不到就又被拉回,讓菲林斯再再度懷疑法爾伽真的沒有什麼特殊血脈嗎?
帶著壓迫感的溫熱攻破城池在他口中肆虐,厚實的舌舔遍上顎與每顆牙,挑逗、撥弄,圍著他的柔軟纏繞不休。
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只會被牽著走,菲林斯發狠地闔上牙,趁著法爾伽吃痛鬆嘴時趕緊退開下床。
「嘶……真狠。」口中有一丁點的鐵銹味蔓延,傷口不大就冒了一兩滴血珠,但法爾伽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「如果某個賴床先生再不起床的話,還會有更狠的事發生。」與此同時藍色提燈爆了點火花,像是在附和這句話。
「比如說?」
法爾伽的試探得到了菲林斯一個意味深遠的微笑,嚇得他舉手投降,立刻從床上下來。
相比起還亂著頭髮,赤裸著上身的他。菲林斯已經穿戴整齊,襯衫釦子一絲不苟,正低頭整理著袖口。
除了那片水光潤澤的唇外,他從容得彷彿不久前的親密沒有過發生一般。
除了那片水光潤澤的唇外,他從容得彷彿不久前的親密沒有過發生一般。
不甘心地從背後一把將人抱住,有些用力地緊箍在懷中,下巴隨意靠在肩上。
「真想這樣一直抱著你⋯⋯」他嘟囔著,臉埋在暗夜藍長髮和雪白的脖子裡。
菲林斯微微一頓,側偏臉吻在金黃鬢角上,拍拍腰間的粗糙大手,「愛撒嬌先生,騎士團的大家都在等著你呢。」
最後一個吻落在月色般的面頰上,法爾伽鬆手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,「充電結束!」接著如狂風似的迅速將自己穿戴整齊。
對於還保持著舊貴族習慣的菲林斯而言,這種快速換裝的本事次次都讓他驚訝。就算小地方有些凌亂,但那也是成就法爾伽灑脫不羈的一部份。
最終,兩人分開前,法爾伽揚著笑在戀人耳邊說:「晚上可要讓我好好"抱"個夠啊。」
菲林斯瞇起眼笑著回:「好的,如你所願。」
Fin-
【周江】口袋裡的糖
發顆糖證明我還活著,年前肝完兩本後廢到現在
周澤楷的口袋裡總是放著糖,一年四季365天都散發著香甜氣息。
輪迴的隊員們都知道,只要嘴饞了去找隊長就有糖能吃。到後來,連他隊的人都知道輪迴的周隊長身上隨時都有糖,餓了可以去討一顆來吃。
但相熟的人都知道,其實周澤楷並不嗜甜,咖啡甚至不加糖。
有人好奇問過,但周澤楷聽了只是靦腆一笑,從口袋裡掏出了顆糖塞過去,就這麼把問題糊弄了過去
直到有一天,站在走廊和周澤楷討論等下要怎麼訓練的孫翔,親眼看著輪迴偉大的副隊江波濤,從走廊另一頭晃晃悠悠走過來。眼睛一亮地往輪迴偉大的隊長周澤楷背上一撲,手就這麼毫不客氣地往褲口袋摸去,掏出一顆巧克力撕開包裝紙吃掉,再把垃圾順手又塞回口袋裡,心滿意足地踏著輕快的步伐離去。
他這才終於知道,為什麼他問杜明呂泊遠等人關於糖的問題時,他們會露出一臉慈愛表情並掏出墨鏡給自己。
翔:老子的墨鏡呢? ?
【林方+方王】方銳找方士謙借錢不還
昨晚歐瑪說想看方銳跟方士謙借錢,然後不知怎地我就寫了
寫完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,大家看看笑笑就好
總之有明顯林方與不明顯方王
剛和呼嘯進行過一陣寫作友好讀作撕逼的交流賽,方士謙手插口袋撥弄著兜里的零錢,四處尋找著飲料販賣機。
好不容易在一個角落找到了,就見機器前站了個小伙子,皺著眉頭彷彿面臨了什麼人生大事,但這些都與他方士謙無關。
大步走過去,兜裡的零錢碰撞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,那小伙子突地轉過頭來,眼神閃亮就像看見冤大...咳嗯,救世主。
「前輩前輩,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啊?」小伙子陪笑道,這時方士謙也認出來了,眼前人是呼嘯正在培養的新人,是個技巧還不錯的盜賊。更巧的是還跟自己同姓,說不定三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子。
秉持著前輩的矜持,和剛剛才把對方打得哭爹喊娘的驕傲,方士謙豪氣地點頭,「說吧。」
方銳立刻說:「是這樣的,隊裡的前輩讓我來買點喝的,說回去再給我錢,可我到這才發現身上錢不夠,前輩你能不能先借我點?」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後輩拜託,使得方士謙身為前輩的心大大被滿足,也沒想太多就把口袋裡的錢掏了出來,放在了方銳手裡。
「謝謝前輩!你真是可靠啊!」說著把零錢投進了機器裡,按了幾罐飲料拿在手上。走前還報了一串電話,說自己一定會還錢的!
方士謙就這麼笑看著方銳離去,心想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前輩,也就只有那個王杰希不懂得珍惜。
感慨了一下手伸進兜裡掏錢,卻發現一個鋼蹦子兒都沒有,這才想起剛才不留神竟是把所有零錢都給了出去。方士謙一拍腦袋,這下好了,自家小隊長還在等自己買慶祝的可樂回去呢,當下便掏出手機撥了方銳給的號碼。
一陣嘟嘟聲後電話被接起,對面還沒說話呢方士謙便搶著先道:「我剛借你的錢你能不能還我了?我也要幫人買飲料啊。」
對面人沉默了會兒,說了句:「我沒跟你借錢。」
方士謙一聽脾氣就噌地上來了,「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,借錢還錢天經地義,才剛發生的事情難道你想賴皮不成?」
對面人似乎也有些火了,聲音裡帶著怒氣,「我說沒借就是沒借。」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聽見斷訊的聲音方士謙整個兒人都懵了,下一秒怒火直衝天際,回撥過去在接起的那一秒舖天蓋地地大罵:「好你個小兔崽子!信不信我去跟老林說,讓他把你給開了!」聽見這死不認帳的發言,方士謙想我找不到你,我還找不到你隊長麼!
「你有完沒完!這又關林敬言什麼事!」對面人也大喝一聲,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。
「怎就不關他的事了!他是你隊長。」
對面人聽見愣了下來,才又說:「方士謙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還能是誰,欠錢不還的小兔崽子唄。」忍不住嘴就想涮個兩句,方士謙心想等會兒一定要讓林敬言把人給揪出來,讓他嚐嚐死在守護天使的斧頭下是什麼滋味。
「我是韓文清。」
下一秒方士謙抖著手切了電話,接著馬上關機。馬你個小兔崽子,最好不要被你方爺爺我抓到,要不然你會知道什麼叫做死、去、活、來!
遠處的方銳打了個噴嚏,旁邊的林敬言抽了張面紙遞過去,「讓你別在大冷天喝涼的,看吧,打噴嚏了。」
擦去鼻涕口水又拿起瓶子灌了一口汽水,方銳爽嘆,「老林你不懂,大冷天喝冰的才爽啊!」
林敬言搖搖頭,沒阻止方銳,只是又把對方脖子上的圍巾給整理了下,使其更加完整包覆住脖頸。
而此時的方銳不知道,方士謙掏出了有些日子沒用的牧師帳號卡,準備下次見面要讓王杰希按著他,好好地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死、去、活、來!
【方王】小星星
某天晚上王杰希坐在客廳沙發上,正捧著碗吃水果看新聞。
方士謙走了過來,一屁股坐在旁邊,轉頭就說:「王杰希我唱小星星給你聽好不。」
王杰希斜眼瞪著方士謙,心想不曉得這人又上網刷了自己什麼黑料,小星星已經是老梗中的老梗了。轉回視線他冷漠地回道:「不好,滾。」
雖然收到了眼刀子但方士謙沒在怕的,咳了兩聲清喉嚨便開口唱:
「一閃一閃亮晶晶 心裡都是王杰希
放在心中放光明 一輩子都不忘記
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心都是王杰希」
「怎樣,好聽不?」唱完了用著亮晶晶的眼神看著王杰希問道。
以為自己猜中了開頭和結尾的王杰希沒想到這居然是神他媽超展開,愣了好一會兒才砸砸嘴說:「還行吧。」接著掏出手機打開錄音,「錄下來當早上鬧鈴肯定特別好用。」
方士謙扁了嘴,「王杰希,愛呢?」
「喏,這兒呢。」單手給比了個小愛心,手機錄音仍蓄勢待發。
方士謙開心地勉強收下了那顆小愛心,拉開嗓子又唱了一次。
然後隔天早上他就被自己的聲音給嚇醒了。(幹